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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若英:完全胜任主妇工作 有结婚的想法了

时间:2019-05-28

  

刘若英:完全胜任主妇工作 有结婚的想法了

  刘若英:我并没有刻意要走“知性”路线,刻意去当“才女”,我只是在做一些想做的事。我当然希望路能走得更长。刚进这行,我做陈升的助理,做罗大佑的助理。罗大佑跟我说,“在这个行业,你想要存活,前提是你必须无法取代,如果别人有一千个选择,你就不特别了,如果你是最好的,那你永远都会有机会。”到现在,有些角色并不适合我,但还是会找到我。别人看到了心里会嘀咕,怎么会找她?其实答案只有一个:因为她现在最火。虽然现在观众越来越只顾流行什么人,但我还是很坚持,适合自己最重要。 潇湘晨报:新唱片名叫《在一起》,可主打歌却叫《我们没有在一起》,这种“矛盾”是怎么回事呢? 刘若英:几年前在加拿大拍《张爱玲传奇》时,我穿着高跟鞋在雪地走路,摔了一跤,当时没看医生,留下了后遗症,叫“双膝髌骨外翻”。后来越来越严重,膝盖老痛,还常常走着就摔倒了。去年1月,两个膝盖都开刀了,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,又靠助行器复健走了一段时间。 刘若英:想结婚了。一两个月都呆在家里,突然发现很多家务活其实我也能做得很好,完全可以胜任一个主妇的工作,于是想结婚的想法就强化了。其实做家庭主妇最重要的是心态,要将家庭放在第一位,不是会打扫、会做饭就能做好家庭主妇。 刘若英:5月要开始在内地宣发新专辑,5月要做演唱会。还有,看了《风声》,我突然很想演一部谍战片。 但她晓得用幽默化解,轻易让对面的记者以一分钟一次的高频率笑翻。说起自己的不漂亮时,她微微地把脸侧了过去,用不服的语气说,“怎么摆角度拍照会比较美,这是我现在最擅长的事”;说起择偶标准时,她自己先笑,“以前我总盼望自己的那个他会骑着白马飞奔而来,左手拿鲜花,右手拿钞票,现在我的标准已经下降到只要是活着的男性就行了”。就连被问起陈升、张宇、黄品源学纵贯线而组合成团,刘若英不忌粗俗:“他们‘三小男人’更像是三个恶搞的孩子,开心最重要啦”。 她身穿黑色套裙,发髻高高挽起,果然是个知性女子。而言语间必然饰以诗意,和她交谈,有时你会被带入到如《人间四月天》那般的意境。她这样向记者描述自己的“黄昏恐惧症”:“天要黑不黑,灯要开不开,空气里弥漫着炊烟的味道。”在获记者赞赏为才女时,她又嫣然笑道:“那些坐在马桶上写歌的人,才是天才。” 刘若英:可能因为我不够漂亮,所以只好找个这样的词来形容我(笑)。其实也有可能是我演过的角色,给观众带来的想象,我挺诚惶诚恐的,自觉承受不起。在音乐和文字面前,我觉得自己是很卑微的。有时候我看见一句话,就会觉得怎么能够形容成这样子;或者听见谁唱歌,就觉得怎么能诠释成这样子?这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有很多不足。 刘若英:我自己感觉不是工作狂啦,但朋友嘲笑说我应该去拿“终身成就奖”。人真的会为了追寻梦想,面对生活不得不妥协。 刘若英好像消失了很久,《一个好爸爸》之后就没有新电影出来,两个膝盖都开了刀,大多时间都窝在家里休养。终于,歇了一年的刘若英拍了《全城热恋》,并认定自己要在2010年重新出发——4月底,她离开老东家滚石,加盟相信音乐,推出新专辑《在一起》。 日前,刘若英接受了记者专访。她说,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那一个月里,她想清楚了很多事情,其中就想到了结婚,“呆在家里,突然发现很多家务活其实我也能做得很好,完全可以胜任一个主妇的工作,于是想结婚的想法就强化了。” 相貌并不艳丽,眼神溢出哀愁,言语安静……不停有人用类似文字描述刘若英,以至当她坐到面前,记者脑中不自觉蹦出了“淡淡”二字。 刘若英:对,我3岁爸妈分开,我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。我在爷爷身上看到了真正男人应该有的样子,非常有责任感,有思想,有情趣。但我不会把他当成择偶标准,每个时代造就的人不一样,要符合时代环境,符合对未来生活的憧憬,我寻求的是有共同未来目标的人。 刘若英:我真的承受不起这个称谓。那些坐在马桶上写歌的人,他们才是天才。我写歌,只是随时随地尽量去记录我当下的感觉,等需要用的时候再整理出来,我的书也是这样子。如果专门给我闭关一个月去写书,我肯定写不出来。有人说我的专辑没突破,我不觉得人应该要为变而变,而应该选择适合自己的东西,这和你会发现你的衣柜里款式相似的衣服很多是一个道理。 刘若英:五星级剩女?我还是女同性恋票选爱人第一名呢,也很开心啊。我蛮享受这种感觉,连女人都懂得欣赏我,是件备受恭维的事。不过我个性比较独立,想找个男人来疼我,如果找个女的,我还要去照顾她,太累了。 外表冷静,内心狂野,或许可作为记者这趟采访对刘若英印象的最好注脚。刘若英说她有一辆黑色的、很man的、车速很快的吉普车,“这款车刚推出来时,就有朋友通知我,终于有适合你的车了,赶紧去买吧”。说完她又用轻轻的文艺腔补充道,“其实表面越温和的人越有暴力倾向,因为平时被压抑了嘛!” 言辞乖巧,从不出错,自夸即使喝了酒也从不会闯祸——出道15年,此时的刘若英,也许正洞明世事却并未超脱。去年年底出席《全城热恋》首映礼,和一旁同是《全城热恋》主演的大S相比,刘若英纵然温润如玉,却始终少了些许惊喜和激情。 刘若英:之前确实没信心,F1准车手马青骅Made in china!但最终还是没抵挡住对音乐的热爱,尤其是又可以跟一些曾共同奋斗过的伙伴再次相聚,这是没法抗拒的。 刘若英:以前有压抑过自己,不管高兴不高兴都不让外人看出来,情绪上下浮动的幅度保持在30%以内,现在会选择释放自己,想哭就哭,然后再去调整状态,重新开始。以前我无论听到谁对我有什么不好的评价,都会想尽量去把缺点改掉,但现在我会觉得对自己稍微放松和任性一点,也没什么不好。只要这些缺点不会伤害到别人,我觉得可以给自己更大的空间。 刘若英:我还是什么都想做,只要自己喜欢就会去做。你看,演戏能让我去体会不同的人生,去一些以往不可能去的地方;唱歌则完全是另一种感受,我很庆幸自己能以唱歌这么美妙的方式去倾诉自己的心声;写作也是在倾诉,但相对理性一些。话说回来,其实在我刚进入娱乐圈的时候,就有人告诉我,娱乐其实是一款套餐,你没权力要这个要那个,有些东西是别人强加给你的。 潇湘晨报:你爷爷是出身黄埔军校的将军,你说过他那样的一直是你对男性幻想的全部。 刘若英:我也是从网上才知道我们的绯闻的。其实我有更巨大的一个爱情故事,等我老了以后才能告诉你们,与陈升无关。有一度都觉得,如果我来解释我跟陈升之间的情感,是侮辱了我们师徒的关系,那对我师父很不敬。他真的就是我的一个师父。我爸爸都跟他说过谢谢,因为我爸爸觉得,他没有做好一个父亲的角色,可是陈升做到了。 刘若英:真的是认命地安静。其实我安静过很多次,刚开始凭《少女小渔》拿到亚太影展最佳女主角,那时刚好台湾流行的都是一些台语连续剧,我的工作机会很少,休息了很长时间。当年闲下来的感觉是,原来我一点都不会慌。所以去年我躺在床上,都在看看电视剧,把一些以前没看完的像《六尺之下》、《绝望主妇》、《实习医生》看完,买来还没看的书也都看了。还练书法,我爸跟我打赌说我不会写春联,但我很快就写了一对隶书的春联。 刘若英:当初《全城热恋》来找我,我还不方便走路呢。其实我已经休过一段时间了,演艺事业也容不得耽误。 刘若英:新专辑里充满了带“不”字的“否定歌”,像《我不想念》、《你不要送花给我》等,其实越是说不想,反而是在说心里越想说的渴望。给出否定的答案,实在是希望生命中能出现肯定的结果。就好比我接下来的演唱会名叫“脱掉高跟鞋”,但我穿着上台的鞋跟比以前都要高。在这张专辑里把我的思念、我对爱的理解和渴望都用否定的形式唱出来,也许以后在生活中就可以得到肯定的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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